昨天,去租DVD,拿了這一片:不存在的女兒。

看完之後,我震驚在當場。有時侯,你真的不得不佩服自已的潛意識的無限能力。我以為,我只是想要看DVD。事實是,我的內在正在運作,讓我去看一些東西。

每一個選擇,其實都是有原因、有理由的。不管,我自已在當時意識到多少。

會挑這片,是因為,我的原生家庭裡,也有一個,被否認存在已久的女兒。

不存在的女兒的圖像

 

故事從一個大風雪的夜晚開始。醫生大衛親自為妻子諾拉接生,卻發現雙胞胎之一的女嬰患有唐氏症。為了不讓妻子面對新生女兒為心智障礙的悲劇,大衛以善意的謊言矇騙諾拉女兒已夭折,誰知這個決定從此讓整個家庭變了樣。

太太諾拉無法走出失去骨肉的陰影,開始酗酒、外遇,只為了麻木自己都說不清的失落,獨子保羅則得不斷和雙胞胎妹妹的幽靈糾纏,換取父母的一點注意。大衛滿心愧疚不能言說,於是一頭栽進攝影,到處拍攝女嬰、女孩、少女,彷彿要為遠方的女兒留下成長記錄。

但是當年在場的護士卡洛琳並沒有按照大衛要求將小女嬰送到安養機構。在開車離去的途中,這位暗戀大衛的護士決定獨自把女嬰養大。她搬到另一個城市,隱姓埋名靠各式各樣的兼差賺取生活費,用一己之力對抗不合理的教育體制,為女兒打造出一個溫暖有愛的家。

這兩個家庭形成了明暗的強烈對比,活著的保羅和「死去」的菲比;物質生活無虞唯獨不能坦誠以對的醫師,困苦艱辛但每一分秒都真誠勇敢的單親媽媽。多年以後,當卡洛琳與大衛重逢,她對他說:「你逃過了很多心痛,但你也錯過了無數的喜樂。」

保守秘密的人,被欺瞞的人,渴求父母關愛的孩子,因沒有子女而感到虛空難受的父母,漂泊流浪的人,居住定所的人,書中每個人跟命運掙扎奮鬥著,用力背起人生苦難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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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的這個故事,是發生在二十多年前,許多年來,是不可說的密秘。這一封信,卻是發生在上禮拜。

是我媽媽親手寫下的二封信。

 

孩子:

二十幾年來,我從來沒有關心過妳,對不起!

在亞洲行上過課後,我發現有很多地方要改進。我用寫信的讓妳了解我當時的情形。身懷六甲大約七、八個月時吧!妳爸爸黃**就用水管抽打我的背。(結婚後他一直都有暴力的行為,為了小孩我一直都在忍耐。)

第二天我的背是紫色的(那天剛好穿露背裝)那時心情傷痛、心痛、無助沒有人能了解。產前檢查照超音波說又是女兒,那時我不敢講。前面生三個女兒已經壓力很大。

當生下你時(黃**)馬上打電話給你現在的母親,說小孩要送她。當時我的處境沒有能力反抗(他是大男人主義)。抱走後我哭了二、三天,想到妳以後要叫我什麼?想很多…很多。當時的難過誰知道?那時還很天真的想要再生一個男生。

事情不是想像中的如意。他的女朋友一個換過一個,一直逼我離婚。我被人倒會,他還落景下石,二十二年的夫妻如此無情的對待,是何等的悲哀!

他一步步地逼我,把房子貼上售字還叫妳二姐上去貼,他不是真的要賣,上面沒有留電話,這是逼我的第一步。會越標越高,到後來停標。當時我弟弟借我貸款250萬,我爸爸的田借我貸款90萬來處理。還是沒有辨法處理好,沒辨法只好隻身來台中,身上背三佰多萬債拼命賺錢還貸款。

黃**為了要和我離婚,他到法院告我不屢行同居義務。他還連絡我的債務人到法院等我。他還將小孩帶到法院要當證人。十九年來我三佰多萬還清了,也要謝謝我的姐姐和弟弟們。

我寫信給妳是要妳了解,我當時的無奈。我的選擇一個不負責任的先生,造成你們姐妹的傷害。這是我的錯,我希望你們姐妹們能夠和睦相處。

出來吃吃飯。這幾年我都沒關心你,是我的錯。妳現在有那麼愛妳的父母、哥哥、家人妳要感恩。比起妳三個姐姐,傷害都比較小。

妳們都長大了。上課後我感到非常驕傲的是我有四個非常漂亮的女兒。我一直都是非常愛妳的。寫此信希望妳能體會、了解,好嗎?

送妳一個皮包,這是我的心意。

無緣的母親 98/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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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二姐:

感謝你們在我最無助的時侯,收留了孩子,讓她有一個正常、溫暖的家。現在她也長大了,我要寫信告訴他當時的情形。希望你們能諒解!

因為你們的成全,她才沒有流落街頭,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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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咪正在走領袖行動,要設下一個很難的目標,把二十幾年沒有好好關心、照顧,甚至沒有見上幾面的小女兒的心,拉回來。

我了解媽咪的心情。逃避,並沒有想像中容易。千山萬水之後,還是會浮現出來,只能去面對真實的自已。

要將二十幾年來從沒有打開過的心門給重新打開,有多難?

要讓自已將痛苦遺忘,需要花多久時間的努力?清理過負面和情緒後,要重新開始,又是多麼地不容易?逃避了二十多年,終於這個課題又來到了我媽咪的眼前。

願意面對,很不容易。我知道媽咪很有勇氣,非常非常。我知道,因為,自已就是遺傳自這個勇氣。

雖然路還長,不過若不面對,總是要後悔。

雖然是二十多年後,也總好過從來沒有機會。

很值得珍惜!

我還不知道,結果會是如何。我還不知道。

不過,我總是盼望著奇蹟。

就像是這幾年,發生在我身上的奇蹟一樣。

若你們遇到雪媽,不論進行得怎樣結果如何,記得,就是多給她一些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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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女的冒險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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