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圍棋課,在入門班時用電腦教室裡和大孩子們講解說圍棋題目光碟要怎麼用。結束了電腦上機回到教室,在路程中和國宣談到我今晚會和他爸爸約網路棋局。
他爸爸是這安親班的主任,棋力不弱,網路上目前是六級。和我下過三盤,我還沒有贏過。幾乎每一盤都是到最後要收官或是死活的時侯出毛病,前功盡棄。主任和我約定,每週六晚上十點半,網路棋約,不見不散。聊著聊著,他腦袋裡好像思索著什麼,國宣說出一句讓我十分震驚的話。
國宣說: ”我爸爸說你連輸他三盤,還敢去參加比賽升段。”言語中透露出輕視的意味。
好錐心剌骨的一句話。我腦袋裡一下子轟的一聲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整個人從頭涼到腳,骨子冷到心裡去。這句話別人講來可以當一個自我吹捧的人說的放屁耳邊風,可是話出自黃主任,身為家長和開班的主任,傳這話的人是我的學生,份量就不一樣。傷殺力之大,難以想像。
入門班的大孩子開始背譜、下棋,初級班的三個一年級小朋友在大棋盤面前坐好。我像個機器人似著飽含著五味雜陳的感受,強忍著情緒,一邊把今天要教的題目擺上去,然後停了下來,控制因著內心的翻攪產生的不舒服。